第三章

完的亨伯特。

星期五。看见她和一个叫罗茜的黑孩子出去了。为什么她走路的样子--一个孩子，你注意，只是一个孩子！---竟使我这般激动呢？分析分析。一个软弱无力的建议变成脚尖朝内。膝盖下某种蠕动的松懈一直延长到每次脚步移动的结束。一个讨厌鬼。非常幼稚，活象。亨伯特·亨伯特也被那小儿的鄙俗语言、刺耳噪音感染了。然后听见她朝罗茜扔去几句生硬的无聊话，跨过篱笆。在我听来，那几句鼻音很重，音调也升高了。停。"我该走了，小家伙。"

星期六。（开始可能修改过了。）我知道继续写这记真是疯了，但这么做，给我一种奇特的刺激；而且只有一个恋的妻子才能辨认我的蝇小字。还是让我唏嘘地说，今天我的.在所谓"游廊"上做光浴，但她母亲和其它几位太太始终都在边上。当然，我也有可能坐在那边的一块石上假装读书、但为安全起见，我离开了，因为害怕那使我失去常态、变得可笑又可怜的震颤，会阻止我佯装漫不经心地走过去。

星期天。热仍然伴随着我们；最吉祥的一个星期。这次，我带了张硕大的报纸和一根新烟斗，在洛到达前，先在游廊石阶上占了个战略位置。但令我失望已极，她是和她母亲一起来的，两都穿了两件套的黑色泳衣，象我的烟斗那么新。我亲的，我的心上在我身边站了片刻--要那份刊登滑稽图案的副刊--她散发的香味同里维埃拉那个孩子几乎一模一样，但更浓邪，高嗓音也更沙哑--那种熟悉的香气立刻使我男的勇气搅动起来--但她在把我强拖出贪婪的境地，同龄，又退回到她的垫上，挨着她海豹样的妈妈。

我的美俯身躺下了，向我，向我圆睁充血的一千只眼睛展示她微微抬起的肩胛骨，展示她沿着脊骨的弯曲呈现的花蕾，展示她紧绷绷、窄窄的穿在黑衣里显示出的膨胀，还有她那双学生式的大腿。静静地，这位七年级的学生正欣赏由绿一红一蓝绘成的连环画。她就是绿一红一蓝的画家本所能想到的最迷的感少。我目不转睛、嘴唇涩，透过三棱形光层调节我的欲望，并在报纸下轻轻震动，我若全神惯注，我感到对她的感觉会立朝使我心旌摇曳；但是，正象许多掠夺者宁肯要跑着的猎物而不要静止的，我想让这次可鄙的收获能与一次千姿百态的少娇动同步发生，这种动作在她看图画时时有出现，比如试图挠挠后背，抬起一只臂，露出点点细毛的腋窝--但肥胖的黑兹太太突然间坏了一切，她转向我，向我要火，然后就大谈一位颇受欢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