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
将近的时候，我被她赶出了房间，她的理由是我的儿要醒了，而她的儿也可能会醒来找我，她不想被儿看到自己里着浴巾与自己的婿同处一室。

她的种种表现，让我意识到我们的关系很长一段时间里将会局限于此，无法突。而无法突的原因与我的努力无关，与外界条件也没有丝毫瓜葛，单单是我的岳母过于有主见，她不想与我再次突。或者说她的定力够好，不希望做出更出格的事。

从西安回家后的两个多月的时间里，当妻子儿与我们同处一室时，我们的生活如同去西安之前一般，仿佛在华山之上的事从未发生过，那些袒露心扉的话语就是梦呓；只有妻子和儿都不在我们身边的时候，她才表现出华山峰顶的那个的一面，她会任由我拥抱，轻抚，甚至会主动与我接吻。但这样的机会少之又少，这让我享受短暂的幸福之余也颇为苦恼。

就像岳母自己说的那样，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像偷，但她并不后悔，她只是再三叮嘱我，我们的关系仅限于此，不能更进一步，如果我不同意，那么她会彻底离开我。

我相信她说的话，也见识过她的决然，其实我早从小芬那里得知，岳母之所以到北京来给我们带小孩，一个很大的原因是，在某次与岳父的争吵中，岳父冲她大吼，说在他这个年纪，早就可以下班回家逗孙子了，可是自己却只能孤零零的遛鸟。我的岳父比岳母大四岁，是个古板且有严重大男子主义的，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植于心，迫于当年政策生了一个就没有再生，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是很喜欢我儿的缘故。

岳父的话刺痛了岳母，以致于为了离开岳父，哪怕是办理提前退休，离开她心的讲台，她也在所不惜。而岳父虽然心怀愧疚，但放不下面子，所以他们的关系始终僵持，彼此之间也不曾联系，唯一知道对方活着的渠道就是小芬。

我的岳母无疑是倔强的，所以我信她对我的叮嘱，其实就是警告。

子不紧不慢的过着，我迎来了自己的二十六岁生。

在岳母看来，每年的生都应该是隆重的一天，所以大清早我和小芬准备离家去公司的时候，她叫住了我们。

“小李呀，今天是你生，你想吃点什么？”

她穿着宽松的睡裙，站在鞋柜前。

“什么，今天是你的生？”

妻子一边套着她的高跟凉鞋一边抬看向我，“你瞧我，这几天忙着新门面的事，都忘了，还是妈好，记得你的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