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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在眼底泄露出一丝狼狈的裂痕。
他的手心还残留着刚才握手机时的冰冷汗渍，指尖微微发颤，仿佛那视频里的画面像一根刺，
扎进了他的掌心，怎么也拔不出来。
“我……没事，就是刚才洗脸时水吸
鼻子被呛到了。”他喃喃道，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尾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舒仪涵没追问，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，那温暖的触感本该是安慰，却让佐含言的胸
更堵得慌。
他想抽回手，却又怕动作太大，引来更多注意，只能任由她握着，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，像个受惊的小兽，蜷在壳里瑟瑟发抖。
讲台上的顾
如还在继续她的课，声音如潺潺溪水，娓娓道来：“李清照的《一剪梅》，那句‘红藕香残玉簟秋’，不仅是景，更是心。词
独守空闺，秋风萧瑟中，那种孤寂如影随形……”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台下，停留在佐含言身上时，微微一顿。
佐含言的心猛地一揪，他强迫自己直视前方，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那个视频的片段——模糊的马赛克下，那熟悉的曲线，那曼妙的身姿……不，不是“曼妙”，那是他的妈妈啊！
他的手在课桌下死死攥紧，指甲嵌掌心，隐隐作痛，却远不及心里的那
酸涩与耻辱。
张明就坐在前排，佐含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后脑勺上。
那家伙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，笔直的脊背下，偶尔转
时，嘴角还挂着得意的弧度。
佐含言的胃里一阵翻涌，恶心感如
水般涌来，他咬紧牙关，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，嘴唇也失了血色，微微发青。
舒仪涵的手紧了紧，她低声问：“真的没事？要不我们先出去透透气？”
“不……不用。”佐含言摇，动作太急，引得额发散
地贴在额上，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他的眼睛红了，不是哭，目光死死的盯着顾如。
眼泪在眼眶打转，鼻孔迅速微张，呼吸急促。
佐含言注意到妈妈发现了他的异常，于是急忙埋下去，本来还能维持住不掉泪水的湿润眼眶，因为埋的动作，一连滴落了好几颗泪珠。
课后，顾如没有继续像往常一样，对前来问询问题的学生们答疑解惑，而是径直走出了教室。
佐含言和舒仪涵刚刚走出教室，就收到妈妈顾如的V信消息。
“小言，妈妈在办公室等你和仪涵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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