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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你的？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玩意儿？！”
这话吼出来，她肩膀气得耸动，双手在我肩膀上用力掐了一下，指甲隔着衣服掐得生疼，像在发泄被冒犯的怒火。可掐完又没真推开我，只是死死瞪着，等我回答。那眼神复杂得吓
，有怒，有失望，还有要强的慌
——她要面子，要强撑母亲架子，却又忍不住想搞清楚，我这个她拉扯大的儿子，怎么突然变成这样。
我低着
，心虚得喉咙发
，却被她追问
得脑子更——她没直接扇我，没彻底赶我滚，反而问起原因。这
恼怒里透着管教劲儿，像要把我这“毛病”连根挖出来。可正因为她这么问，我心里贪婪又隐隐烧起来——她还在纠缠，还没彻底关死门，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她试图用现实道理压我，维持母亲尊严。双手还抱在胸前，按着背心，不让我有可乘之机。站姿笔直，想拉开距离，却因我抱着腰而没能完全抽身。
我继续磨，声音放得更低，带着委屈和小心试探：“妈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好奇。学校同学老聊这些，他们说得天花坠，我却啥都不懂，憋着难受。妈都这把年纪了……可在我眼里，你就是最亲的，最好的。我不是看别，就是想懂你，想懂妈的身体。没知道，就我们俩。爸不知道，邻居不知道，我更不会说出去。”
我说着，脸贴得更紧，那温暖腹部
感让我脑子发热，却死死克制不敢动。她的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，没推开，我心跳得快，赶紧接着说：“妈，小时候你给我洗澡，抱我，什么都让我看，让我摸。现在我大了，就想……想再像小时候那样，感受一下妈的温暖。就看一眼，好不好？像你以前给我揉肚子那样，没啥大不了的。我保证，就看一眼，我不动手。妈，你不是总说，妈和儿子要亲一点？求你了，就当教我，最后一次。”
这话带着扭曲的亲
逻辑，却裹着糖衣。我抬看着她，眼睛里带着可怜兮兮的意味，像小时候犯错求饶，手在腰上轻轻摩挲，不是色的揉，而是像孩子求安慰的抚摸。
她没立刻推开我，那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，力道松了点，眼神得像要躲开，却又忍不住瞟我一眼。那一刻，我心跳更快——她没骂，没扇，没真把我踹开，这别扭沉默里透着默认味道。差不多要成了。她要强，拉不下脸真闹大，又心软，兴许又要找借
让自己过得去。这念一冒出来，贪婪又烧起来，我胆子大了，手从腰间慢慢往上移，指尖试探滑过棉质裤子边缘，往背心下摆蹭，不是急色的抓，而是轻得像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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