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3-26) 作者：臻帅超人

了城里捎个信回来。”张红娟走上前，替何穗香理了理其实并不凌的衣领，声音温和，脸上也带着关切的笑容，仿佛早上在厨房门外看到的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。

只是她眼底处，藏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复杂绪——震惊、愤怒、背叛感，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、晦暗的悸动。

“知道了，红娟姐。家里就辛苦你了。”何穗香握住张红娟的手，用力捏了捏，姐妹谊似乎依旧真挚。

“小妈！”尽欢也凑上前，脸上满是不舍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，还有一丝只有何穗香能读懂的、餍足后的慵懒和暗示。

“你早点回来！记得给姐姐妹妹带好吃的！”

“贪嘴！”何穗香伸手点了点尽欢的额，指尖触碰的瞬间，两都想起了清晨厨房里肌肤相亲的滚烫触感，何穗香脸上飞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，尽欢则咧嘴笑了笑。

“在家要听妈妈的话，别惹事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啦！”尽欢用力点，手却悄悄在身侧，对着何穗香比划了一个只有两才懂的手势——那是“两发”约定的完成手势。

何穗香脸更红了，嗔怪地瞪了他一眼，随即转身，朝着通往镇上的土路走去。她走得很慢，一步三回，不断地挥手。

尽欢也站在妈妈身边，用力地挥舞着手臂，大声喊着：“小妈再见！路上小心！”

张红娟也抬起手挥了挥，脸上维持着送别亲应有的温和表。然而，看着何穗香渐渐远去的背影，她心里却暗自、长长地松了一气。

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、亲眼目睹的背德场景，那弥漫在家中的、若有若无的靡气息，随着何穗香的离开，似乎暂时被带走了。

这个家，终于又只剩下她和儿子了。

这个念让她心跳莫名加速，既有摆脱了某种无形压力的轻松，又泛起一丝隐秘的、连她自己都害怕去触碰的期待。

直到何穗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道路拐弯处，尽欢才放下挥舞得有些发酸的手臂，脸上的不舍迅速褪去，换上了一副“我有正事要办”的表。

“妈，我下午得去村委会一趟。”他转过身对张红娟说，“村长昨天说了，今天可能有点事要代我这个‘辅导员’。”

张红娟闻言，目光落在儿子脸上，仔细端详着。

儿子眼神清澈，表自然，看不出什么绽。

但她是谁？

她是他的母亲，